温景然番外4:秋园里的赶客与露台上的酒意(第1页)
多伦多的秋意又浓了几分,庄园里的枫叶红得像燃着的火,连风里都带着几分萧瑟的凉意。
温景然在这儿已经住了一周,起初还能以“考察医院”为借口,可到后来,医院的工作早处理得七七八八,他却还是赖着没走。
这天晚餐,餐桌上只摆了两道菜。
清炒时蔬和香煎鳕鱼,都是苏漾爱吃的清淡口味。
苏漾拿起筷子,没吃几口,就抬眼看向对面的温景然,语气直白得没带丝毫客套:“温院长,你还打算在我这儿住多久?”
温景然正切着鳕鱼,闻言动作顿了顿,抬眼看向她,语气平淡:“多伦多的医院还有些收尾工作没完成,得等处理好。”
“那这些收尾工作,还有多久能完成?”苏漾追问,眼神里没了往日的松弛,带着点明晃晃的“赶客”意味。
她习惯了独处,温景然这一周的“打扰”,早已让她觉得不自在。
可温景然像是没听出她的弦外之音,放下刀叉,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:“工作这东西,哪有准点?完成的时候自然就完成了。”
苏漾看着他一脸“理所当然”的样子,差点把手里的筷子放下。
她向来不喜欢虚伪客套,若不是顾忌着以后还要去温景然的医院看病,怕闹得太僵影响后续就医,她真想直接说“你该走了”。
最终,她只是沉默地低下头,继续吃饭,餐桌上的氛围瞬间冷了下来。
接下来的两天,苏漾直接取消了“同桌吃饭”的默契。
温景然的餐食会被管家送到他住的东厢房,而她则留在主餐厅吃,连面都懒得见。
温景然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苏漾从不是会委屈自己迎合别人的人,之前的同桌吃饭,已经是她最大的“客套”,如今连这点客套都没了,显然是真的嫌他烦了。
他心里其实清楚,自己早该走了。
可每次收拾行李时,看着窗外成片的枫红,想着庄园里的清净,还有偶尔能看到的、苏漾在花园里做蛋糕的身影,他就又把行李放了回去。
他说不清楚自己到底在贪恋什么,或许是这秋日庄园的美景,或许是这份远离s市纷扰的松弛,又或许,是苏漾身上那种不被定义的通透。
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,这种微妙的留恋里,藏着对苏漾的在意。
这天下午,庄园的门铃响了。
管家送来一个包装精致的木盒,说是顾晏辰派人从s市空运来的,特意叮嘱要苏漾亲自打开,还附带了一张纸条:“这瓶1998年的白葡萄酒,得等我来了一起开,别偷偷自己喝。”
苏漾打开木盒,看着瓶身上印着的酒庄标志,忍不住笑了。
顾晏辰没来过这处庄园,却特意送酒过来,还强调“一起喝”,明摆着是在“争宠”,怕她忘了他。